林紓容聽罷,不由挑了挑眉,原來是這樣,離婚了,那好。
也是剛剛在尸檢的時候知道江延有病,那個人也算是逃過一劫了。
“紓紓,今天你怎麼過來了?”安黛好奇的問。
林紓容一邊開車,一邊回答:“他在醫院跳樓死的,院方派了醫生協助尸檢,我是過去當助理的,順便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