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松輕輕地搖了搖頭:“人倒是沒有死,只不過被折騰得夠嗆。”
“這種人,確實該收拾。”謝宴白放在桌面的手,指尖輕輕地敲了敲:“只要沒有傷就行。”
這個‘’字,雖然沒有指名點姓,但章松知道他說的人是誰。
他勾起角淡淡一笑:“聽說太太的那位朋友,練了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