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寧輕輕頷首:“宮子淵已經告訴我了。”
謝宴白低頭看著姣好的眉眼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醫生拿著藥箱,坐在了沙發上,招呼謝宴白過去理傷口。
“真的不需要,只是一點小傷……”
謝宴白的話都沒有說完,就直接被許知寧打斷了:“三爺,你能不能聽聽勸?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