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凌晨時分,才混沌的睡了過去。
八點左右,謝宴白終于打開了閣樓的大門。
閣樓的窗戶敞開著,里面擺放的都是一些謝宴白平日里收藏的字畫。
窗口擺放著一張躺椅,他平時沒事的時候,就會靠在這張躺椅上曬太。
許知寧此刻在躺椅上,昏昏沉沉的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