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字面意思。”方遠忽然冷笑一瞬:“我不太喜歡你的事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謝生應該早就已經知的。”
謝宴白聽到他的話,那只著他下頜的時候,突然間松開了。
直起自己的脊背,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的眉眼,看到他的眼眸深,全是怨恨的氣息。
他和方遠之間,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