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白眸沉下來,視線依然看著窗外。
沉默半晌,他才輕聲回應:“反正這件事不是他做的,就是謝明德做的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章松直言不諱道:“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需要我幫忙做點什麼嗎?”
“去幫我看看謝啟生目前正在哪里,我打算去會會他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