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白此刻的眼眸里,泛起一淡淡的不甘。
許知寧凝視著他的眉眼,卻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其實真正不甘的人是,可目前的境又能奈何呢?
謝宴白見到沒有吱聲,那只抓著臂彎的手,力道忽然加重了幾分,面也變得凝重:“兇手沒有找到之前,我們誰都別離開港城,這件事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