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宥安還想糾纏,蘇扶已腳踩油門,疾馳而去。
只剩下謝宥安眼神呆滯地站在原地,沒有了主張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手機鈴聲響起,是周崇山的來電。
他并不想接聽,但周崇山很有耐,他心煩氣躁,接聽電話後語氣很沖:“你有什麼事非要打我電話?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