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難道不希我哥,他可以活下來嗎?”
夜深了。
謝爾詩已經先行離開,但留下來的聲音卻一直在澄的耳邊盤旋著,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繩索,一圈又一圈地盤在了澄的脖子上。
忍不住仰頭看向了樓上謝與徽房間的方向。
那里的燈依舊關著,一片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