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度月啊。”
謝與徽笑,“你不知道嗎?”
澄的確已經忘了這件事。
畢竟當初和賀斯聿結婚的時候,他剛正式進公司不久,為了可以讓下面的人信服,幾乎每天每夜都泡在辦公室中。
所以,他們并沒有所謂的月旅行。
“我已經安排好了,先去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