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澄,你瘋了?”
謝爾詩此時已經顧不上其他了,直接問了一聲。
瞪大了眼睛,看著澄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凳子一樣。
可澄沒有機會,只定定和謝與徽對視著,“我同意和你再舉行一次婚禮。”
的話出來,不僅僅是謝爾詩,連謝與徽都是詫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