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?”沈紅纓倏然抬眸。
“那是將士們築起的邊防,你披著袍戴著帽,居於溫室之中未曾去戰場看一眼,便敢在此言一定?”沈紅纓看著趙繼民半響,忽而便是笑了起來。
“好,好。”
“趙大人既如此堅定,那就請趙大人替哀家去寧山親眼看一看,寧山是否當真一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