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紅纓頓住了腳步未曾再往前去,隔著一重門簾卻好像阻斷了所有生機。
在這一層門簾躺著的士兵,多是已無救助可能的將士,此隻是他們短暫安息的地方。
“出去吧。”沈紅纓到底做不到毫無心理力的直麵生死,頓足與門簾之前,對著門簾深深鞠躬轉出了營帳外。
“太後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