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心了。
容恒手主扶住了沈紅纓單薄的肩膀,眉頭輕皺聲道:“好,以後不躲了。”
“是我的過錯。”
也許容恒自己都不曾發現,他那眼底翻湧的疼惜如此明顯。
不自覺下來的語調與平常判若兩人。
哪裡還有那清冷矜貴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