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。”宗柏坐去了旁邊坐塌,笑看向容恒道:“我瞧著你這模樣,滄海是去不了?”
“……”容恒斂下眼眸輕笑一聲不語。
“又糟蹋了我的好茶。”宗柏看著桌上泡開的茶葉,甚是心痛。
“慶祝慶祝。”容恒說著手端起茶杯,品了一口清茶,齒留香甚是妙。
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