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去了緻的妝容,沈紅纓這眉眼彷彿多了幾分輕倦溫,微微垂下的睫分明如蝶翼一般醉人,低頭挑揀著桌上的瓜果,拿起一個塞口中小口咬下。
抬眸的瞬間,那漆黑明亮的眼眸就這麼著他,笑意的說道:“容恒,我弄壞了你的溫泉池,你會不會怪我呀?”
容恒對上了的眼,目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