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心頭驟。
“既是不在乎,何故來招惹我。”容恒垂眸盯著沈紅纓道:“若你賜婚……”
“我迎娶人從此與大商國再無關係,遠走他鄉。”
“你我此間,再無糾纏牽扯。”
“這便是你想見到的?”
那一句句不輕不重的話落下,卻狠狠的砸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