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覺得容恒沉默的太久了,沈紅纓麵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,手拉住了容恒的手道:“怎麼了?說了兩句戲言怎麼還生氣了呢?”
沈紅纓說著挪軀朝著容恒靠過去了一些,似是討好似的湊去了容恒的麵前,笑著搖著他的手說道:“你若是不喜歡,以後哀家不說這樣的話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並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