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會。”容恒淺淺一笑,神略有幾分暖:“太後孃娘尋來,可是有事?”
“的確有些事。”沈紅纓點了點頭,如實與容恒說起了剛剛從柳黛妤那聽來的關於國師的事,很是認真的盯著容恒詢問道:“哀家不明白這是為何?”
“國師的職責,不是護著家國的嗎?”沈紅纓歪頭向容恒詢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