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路趕來的擔心焦急,還有些無奈,再看到的時候忽然就什麼緒都冇有了,隻餘下了滿滿的憐心疼。
容恒上前坐到了沈紅纓的床邊,沈紅纓已經手撲進了他的懷裡,這埋首在他懷裡撒的樣子,簡直就像極了蕭廷玉那個小崽子。
“難不難?”容恒蹭了蹭沈紅纓的額頭,像是在用自己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