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還在要我留下,今日就迫不及待趕我走?”容恒暗暗咬牙盯著沈紅纓道。
“哪有……”沈紅纓低頭,小聲嘀咕道:“那我這都病了,你忍心……手嗎?”
“……”
容恒聽著沈紅纓這話氣笑了,坐在床邊俯低頭,像是懲罰似的親上了的,啃了兩口低聲說道:“你總有病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