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諸聽著頓時愣住了,著那遠去的車駕有些怔愣,心中像是多了幾分歎一般,暗暗呢喃道:“這就是太後孃孃的生母啊……”
韓愈嗬嗬一笑,招呼著衡諸往裡走道:“這位忠國公夫人,昔日在京中可是炙手可熱的人,如今更甚。”
韓愈說著不免唏噓,在他們那代人的眼中,這位忠國公夫人纔是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