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萬清知道,太後孃娘這是看重他纔給了這般恩寵。
這一場戲他可得好好費費心思纔是。
若是唱的好了,以後可不單單是在宮裡頭聞名,怕是整個京城都要知道的。
沈紅纓就把這戲定在了七天後,也就是科考會試榜的日子。
“母後母後,兒臣也能去聽戲嗎?”蕭廷玉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