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塍聽了沈紅纓的話微微抬頭,目平靜的看向沈紅纓道:“太後孃娘您,釋懷了嗎?”
一句話問的沈紅纓霎時啞口無言。
殿陷了許久的沉默,那站在一側的四喜心都提起來了,看著高塍有些驚惶,像是在著高塍怎敢如此無禮頂撞太後孃娘。
“哀家憐惜你與永嘉之間的事,卻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