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遠恒頓時氣結,對衡諸這古怪子拿不定。
這十年同朝為以來,他可真是半點看不懂這個太傅,有時候怎麼說他都說不的,有些時候又是冒死進言,非要跟皇上死磕,險些獄都不帶回頭的。
這……太後孃娘這都選的啥人啊?
衡諸離開之後勁直就去了勤政殿,才進去就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