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司庭玄回了天安國,冇了束縛,這野心也暴了出來。”沈紅纓隨手撥弄著桌上的筷子低聲說道:“不知從哪弄出了個公主,便妄想送來和親,這也就罷了。”
“竟還是奔著後位來的,真就當哀家死了?”
旁邊坐著的容恒:“……確實是當你死了。”
沈紅纓聞言一哽,惱怒的扭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