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懷無奈的搖搖頭。
景瑟拿著車鑰匙下樓,平時都是坐徐宴懷的副駕駛,今天坐在駕駛位,還有點不習慣。
打開車的冷氣,坐在車里,似乎能聞到屬于徐宴懷的那淡淡的香味。
他的車,他的味道。
這種覺很奇妙,就像平時只在外圍觀看的人,進到他的私人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