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日上三竿,大床上沉沉睡著的人終于有了靜。
景瑟緩緩睜開眼,目是男人赤的膛,愣神著,了好一會兒,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。
凌的呼吸,黏糊的親吻,徐宴懷他熾熱的……
啊啊啊啊啊!
昨晚,真的把徐宴懷睡了!
夢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