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寧迎上了他的目,輕輕說道:
“我不敢嗎?”
“我都已經穿這樣,來勾引你了,我還有什麼是不敢的。”
“易律師你,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男人,對我來說,也沒什麼不同。”
易延舟渾一僵。
眼里的緒變得愈加凌厲。
隨後,他怒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