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晚寧睡眼惺忪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10點了。
昨晚睡在邊的男人早已不在。
客廳也是空一片,唯有窗戶是打開著的。
寒風呼呼地倒灌進來,吹得窗簾咧咧作響。
室雖通著風,可還是約聞到空氣中殘留的煙草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