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延舟醒來的時候,是清晨6點。
冬日晝短夜長,即便是6點,外面仍舊是萬籟俱寂,漆黑一片。
站在落地窗前,甚至能看見那清冷的明月。
他讓人進來打掃了一下衛生,又洗了個澡。
換上一筆西服,開車去了律所,仿佛又恢復了那個面冷心冷、殺伐決斷的易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