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延舟上白襯衫,還未完全干,著皮。
料之下,流暢優的線條清晰可見。
他看見晚寧從江紹後走出來,看見那張小小白白的臉蛋,不愣了一下。
才兩個小時未見,怎麼看起來就這般疲憊憔悴了。
眼睛空無神,像整個人的靈魂被離了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