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延舟快步跑到病房的時候,醫生正在給沈欣然手腕上的傷口止消毒。
靠坐在床上,下半蓋著被子。
臉蒼白,看起來沒什麼神。
見易延舟進來,勉強扯起角笑了笑。
“延舟,你怎麼又回來了?我只是有些神恍惚,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。好在助理及時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