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延舟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坐了一夜,未合眼。
煙灰缸盛滿了已經燃盡的煙頭。
其實他也慢慢意識到,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消失。
而且現在距離晚寧出院離開,已經過去好幾天了。
雖然他的手段通天,但要在茫茫人海中,尋找幾個大活人,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