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禾眉宇微皺,默了片刻,一掃之前的玩世不恭,反而有幾分認真地說道:
“不管會不會,這種方式都很不明磊落。這種東西,可以追求,但不能強求。”
江紹不以為意。
“文禾,你說的沒錯,我之前確實太過隨了,以為等上幾年,就會轉看到我的存在。但我現在發現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