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知道的話有道理,卻仍有些不死心。
“即便已經結束了,還可以做朋友不是嗎?小姐,您還是去看看他吧。”
自從蘇醒過來,易延舟就一直待在病房里,每天不要命地工作,夜以繼日,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。
本就沒有好全,這會兒似乎有加重的趨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