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姿勢其實很是曖昧,看起來像是在擁抱。
易延舟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,讓有些不適。
晚寧腦袋下意識往後了一下,抬眸看向他,強自鎮定地說:
“易總,我實在是不會跳這種舞,也跳不好,要不就算了吧,反正現在也沒人看著了。”
一開始確實是迫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