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充斥著滿滿的霧氣。
晚寧的心早已被罪惡和自責填滿,仿佛深地獄。
是他戒不掉的毒,而他是安疼痛的藥。
事後清洗干凈,易延舟拿了一條浴巾將裹了起來,就這樣將抱到了床上。
晚寧將頭捂在被子里半晌無言,這才慢慢清醒過來,意識到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