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下易延舟和晚寧兩人。
易延舟坐在床頭,手將攬起,讓靠在自己的懷里,另一只手拿巾去額頭上的冷汗。
晚寧瓣干,臉蒼白如紙,口中喃喃道:
“疼……易延舟……我好疼……你說過不讓我再疼的……”
很是虛弱,意識也不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