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過窗簾隙照進來,晚寧在易延舟的床上悠悠轉醒。
映眼簾的是灰暗系的天花板,蓋的被子依舊是同系。
空的床上只有一個人。
昨夜的畫面在大腦一陣陣閃過,猛地坐起來,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。
上還穿著昨天的服,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