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干的,那你道什麼歉?”
晚寧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之下是深深的疲累。
回頭看向易延舟,淺淺扯了下角,輕聲說:
“你們易家想道歉,是想息事寧人。不過我告訴你,易希年我會追究到底。他惡貫滿盈,罪有應得。”
易延舟怔怔看兩眼,這才站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