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燁手肘搭在沙發背上,嗓音懶怠。
“後面不會了。”
“這次敲死,剩下的活兒要麼在渝都做,要麼我派人過來。”
他掃過對面臉沉的兄弟。
“特殊況,沒辦法。”
陸北川輕嗤,語氣不善,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三個大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