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甜甜臉上笑意淡了三分,指尖無意識摳著圍巾流蘇。
“在渝都吧,免得來回折騰。”
家里空無一人。
爸媽常年在國外工作,唯一的聯系就是卡里日益漸增的數字。
溫言梔哪能不懂的心思。
拽著胳膊晃,聲音的。
“那跟我回川城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