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家屬院樓下停穩,陳和王教導員一左一右,小心翼翼地把陸澤川扶了出來。
回到這個從未真正住過一天的新家,蘇清語那顆懸了許久的心,反而落了地。
屋子已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,那些被翻得七八糟的東西都已歸位。
除了那間空的畫室,幾乎看不出這里曾被暴地查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