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氣?
怎麼可能消氣。
蘇清語的腦海里,閃過春喜那張毫無生氣的臉,和上那些新舊錯,目驚心的傷痕。
恨不得將朱長浩那個畜生千刀萬剮!
可也清楚,無論是朱長浩、王所長,還是眼前這個點頭哈腰的嚴局長,這些人都不過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