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窗外鳥鳴清越,將蘇清語從沉睡中喚醒。
睜開眼,意識還有些朦朧,一轉頭,便跌進陸澤川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。
他似乎醒了很久,就那麼安靜地看著,目專注而溫。
“陸澤川,”蘇清語了眼睛,嗓音帶著宿夜的微啞,“我昨晚睡得特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