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靜得發沉。
走廊上護士推車經過的聲音,子軋過地板,咕嚕嚕地遠去。
韋初夏的手指猛地收,將那塊帕子死死攥進了掌心。
“從那天起……就一句話都沒說過?”
蘇清語看著,只回了一個字:“嗯。”
這個字沉在屋子里,得人不過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