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寸頭將牙簽啐在地上,瞇著眼,視線投向嘈雜的過道。
人擁,看不真切。
但他昨天就記住了那兩個人的模樣。
一個高挑白凈,文靜秀氣,走路總拿個本子在寫。
一個條利索,眼珠子活泛,但從進市場到出去,一件貨都沒買。
“兩個外地來的,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