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初夏猛地抬起頭,定定地看著蘇清語。
心底那團糟糟的麻線,像是突然被人出了線頭,瞬間理順了。
是啊,為什麼要在意別人怎麼想?
跳舞是因為喜歡,教大家是因為樂意。
至于別人是沖著韋初夏來的,還是沖著首長夫人來的,又有什麼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