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讀信時的激慢慢沉淀下來。
蘇清語著鋼筆,看著空白的信紙,眼眶又熱了。
明白了。
春喜在信里說“別來找我”,是真的沒有留下地址。
還沒準備好面對過去,只是想報個平安,分這份新生的喜悅,還需要時間,需要一層足夠堅的殼,來包裹曾經淋